“那若二月后来犯呢?”陈禹问道。
“胜算不到一成。”庞温回答。
“若是三月后来犯呢?”陈禹不甘心继续问道。
“胜算也只在二成。”庞温说道。
“那依你之见,我军就只有挨打的份了!”陈禹有些恼火。
王元直见陈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有些挂不住,便急急得对庞温连使眼色。“若统领能采纳我的建议,并让我负责操练舟师,不出二个月,击破锦衣盗也不是什么难事!”庞温这话声音虽不高,但说得清清楚楚,自信异常。
“那锦衣军,不锦衣贼所乘之楼船名为”飞庐“,高七丈有余,船上建楼三重,列女墙,战格、树幡帜,开驾窗矛穴,置抛车、垒石、铁斗,状如城垒。与蒙冲等小型海船相比,确实坚固庞大,防守严密,若强攻则不易取之。但正所谓物之所长必有所短,飞庐虽坚但船体巨大,转动调头就远不及蒙冲、斗舰机动灵活,况海匪素无统一指挥,平日里掠财一拥而上,遇难各自为战,若是运用得当,战术对头,克敌制胜当有把握。”庞温混迹于海匪之中久矣,对海匪精锐锦衣贼情况甚是熟悉,此时道来条理分明,让人不得不信。
“海上舟师作战,不同于陆地。旗为首、兵为次,令为先、勇为后;舟师出战,应设旗舰,号令全军,统一行动,才能进退有度,战事初起时将士只需听从号令进退即可,格斗之术并无用武之地,一旦旗舰失利,就需立即换舰指挥,以免群船无首,各自为战。待敌我相接之时,应先以弓弩射之,再以斗舰猛冲敌船队,及近再白刃格斗,如此战局可定矣!”庞温继续说道。
庞温一番话言简意骇,听得陈禹不由得点头称道。“大丈夫立于世间,不可言而无信,明日我即召集众将领,策划筹建舟师,到时庞温你可要拿出一点真本领,光嘴上谈兵可不行。”
“统领请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训练出一支精干的舟师来。”庞温见陈禹不计出身,采纳了自已的意见,心中大喜急忙谢过。
“统领,我军自柳营决议以来,一直未曾整饬队伍,各营人员参差不一,何不乘建立舟师之机,重整一下队伍。”王元直建议道。
“我也有此想法,只因一直未有余暇耽误下来。”陈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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