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斩蟒 (5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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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琅琊语中出渔即是“出海渔猎”的意思,出渔城说是城池,不免有夸大之嫌,空负了“城”之名,实际上只不过是个荒废已久的村镇,用十室九空来形容是一点也不为过,虽然陈禹对此有心里准备,但还是想不到竟如此荒凉。要知道昔日这里曾是琅琊族与龙族海上贸易的主要场所,但随着海匪的猖獗,出渔城也是迅速衰落,不复有往日的繁荣。

        出渔城位于半月形海湾的中央,湾口堡礁潜伏海下,仅有一条水路可供船只进出,内湾由于两侧陆崖的遮挡,海面显得风平浪静,正是训练舟师的理想场所。城东有一低丘,为全城的制高点,站在丘顶,城中可一览无余,乃是战略要点,取下此地,则出渔城再无险可守。

        尼雅历二三三年十二月,义军进驻出渔城,在经历由北至南的千里征途后,终于落下脚来。这日察看完周武一营训练后,陈禹眉头紧锁,忧心冲冲,在短时间内要让这群北方的汉子谙习水战之法,确实难了点,可一时之间又从哪里去找合适的人才呢?想到此处,不由得长叹一声,低头不语。

        “统领,是在忧叹无人可用吧!”王元直一路与陈禹相伴,情同兄弟,心意相通,猜出了陈禹的几分心思。

        “是呀!你也瞧见了,周武他们一个个上吐下泻,看到船只就头晕,如何能与海匪作战?”陈禹说道。

        “其实谙习水战的人现在倒是有一个,不过……。”王元直顿了一顿,看了一下陈禹的脸色,继续说道。“统领可还记得,前次向琅琊族求情宽惑俘虏之事,除几个罪大恶极的海匪被处死外,余众二十多人已转由我军监管。其实这些人中大多出身贫寒人家,性情本不坏,只是误走了岐途而已,我说的正是其中一人,姓庞名温,是华国江州人氏,小时家境贫寒,受人欺凌,后因贪图钱财,被人鼓惑,才做上这等无本买卖,我观此人,倒是有些能耐,统领可有兴致一见!”

        “古人云:论大功者不录小过,举大美者不庇细瑕。只要确有才能,我定用之为将。”陈禹闻听有人谙习水战,当下心中狂喜,再不顾及其它,急忙答道。

        那庞温原系海匪头目,生得五短身材,衣襟之下露出壮健肌肉,一副精干模样,因平日作恶不多,才得已保全一条性命。“见过统领大人!”庞温说罢施以海匪中至尊的礼节,双手抱掌,单膝跪地,以示臣伏状。

        “庞温,礼可免过,闻你精通水战之法,今有一问,望你如实回答!”陈禹说道。

        “但听吩咐!”庞温站起身来,垂首而立。

        “就今之情势,若一月后锦衣盗来犯,我军可有几成胜算?”陈禹问道。

        “回统领,毫无胜算之可能。”庞温老实的回答,陈禹虽然对敌我实力差距有清醒的认识,但说到一成胜算都没有,陈禹心中不免有些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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