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杨国之疆土。”颜冰在一旁抢着答道。
“既是如此,如今之杨国上下,又是何人在掌控大局?”苏灿眼望着陈禹又问。“杨国朝野莫以流苏为王,南宫世家为辅国之柱。”陈禹答道。
“大错也,杨国上下固是以南宫策为柱,然在凤州,却是王氏之天下。这凤州为王安之封地久矣,王氏一脉虽已日暮势穷,籍龙泉贡茶勉强保一线生气,而南宫策图凤州之心早已有之,奈不得借口耳。今凤州烽烟四起,王氏兵败求援,想南宫策是何许人也,如此良机必不错过,如此一来,汝之境地岂不危矣!”苏灿茗了一口茶说道。
“先生之言,虽不无道理。但大丈夫立于世间,当有所为而有所不为,昔我随圣姑于雷州之时,纵是千难万险,我等兄弟也不曾惧过。若因敌势大而屈服,岂不为世人所笑?”陈禹听得苏灿之言,虽然觉得很有道理,但年轻气盛心下仍有不服,不由得辨解道。
“话不投机,多说无益,苏某本无意管汝等闲事,只是颜老乃我故交,我不忍其年迈之躯再遭兵乱之苦,特来提醒耳。汝等小辈既觉苏某之言无妄,可不听矣,告辞了!”苏灿脸上一阵蜡黄之色,举手向颜渭拱了拱手,拂袖而出。颜渭见状,忙跟出门去。
“哎,这苏先生怎得这样?”颜冰气鼓鼓的说道。
“老伯,近日身体可好?”陈禹见颜渭送完苏灿回来,问道。
“还好,有劳陈统领费心了。适才苏灿之言固有过激之处,但细细想来,却不无道理,统领还是小心为上。”颜渭说道。
“多谢老伯提醒,小侄谢过了!”陈禹躬身施礼说道。
尼雅历二三三年元月,圣莲教在凤州府揭竿而起,攻占蒙城、少阴两郡。一时之间,凤州四郡仅有龙泉城还尚在官府手中。元月七日,圣莲教万余人将龙泉城团团围住,欲取龙泉而占凤州全境。
凤州守备使王檄经星罗谷大败,受惊过度,一病不起,城中官兵士气低落面对圣莲教起义,只顾闭门自守,连连向杨国朝廷请兵平叛,杨国南宫策即派精锐狂狮军团五千余人前来解围,双方决战于龙泉城下。
精锐的铁甲骑兵,训练有素的战阵,加上平原有利的地形,给了骑兵又一次展示霸气,恣意杀戳的机会,凤州府圣莲军尽管有万余人,比之官兵多了一倍,但多由农民组成,毫无任何的战争经验,手持的是简陋的棍棒、身上又没有盔甲防护,仓促应战的义军在马队的进袭下,瞬间即被冲得七零八落,一天之内,数千名义军士兵惨死在铁蹄之下,伤者不计其数,龙泉城下血流成河、一片哀歌。
而凤州守备使王檄还未来得及出城贺喜,即被一纸撤职查办的行文惊瘫了,随即被狂狮军团直接押往流苏城,追查疏职战败之罪。龙泉城由狂狮军团一千人留驻守卫,主力继续向蒙城、少阴、清浦郡追击,意图全歼圣莲残敌,控制凤州全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