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得罪了权贵蔡桧,苏灿在华国朝中再无可立锥之地,一年之间,官职由四品被贬至从八品,苏灿见官运不畅,便干脆自已把自已一贬到底,辞官成了布衣一个,与三五好友,游历山水之间,吟词作画,倒也落得个逍遥自在。
颜渭与苏灿本是华国一殿之臣,虽是年纪有别,因情趣相投,遂成知已好友,昔日同朝唱和,甚是琴瑟相合。
“正是在下。”苏灿听得陈禹问话,没有站起身,只是朝陈禹点了一下头,算作回答。
“小子陈禹,今日得见苏先生,真是三生有幸。”陈禹见苏灿傲然而坐,心想文人骚客多是孤狂清高之人,不苟小节惯矣,再见得苏灿在酒楼的模样,当下也不以为意。
“原来你就是雷州陈禹,看不出来,穿行于数万大军之中,却能如入无人之境,古往今来第一人也,真是少年英雄啊?”苏灿的话语虽是赞誉之词,但声音如此平和,脸上甚至掠过一丝不屑的神色。
“小子愚钝,先生过誉了。”陈禹深施一礼说道。“自雷州举事以来,辗转流离,虽惮尽竭力,取有利之势,然势单力孤,每占一地未及深谋,又遭突变不能久持矣。幸凭凤州之教众齐心,舍死忘生,初创一片基业,先生见识渊博,非我等出身出野之人可比,小子鲁莽,斗胆请先生助我一臂之力,可否?”
“哈哈哈!”苏灿听得陈禹之言,手指陈禹一阵大笑,其状无礼之至。
“苏先生因何发笑?”陈禹强按下心头怒火,边问边想,这苏灿道是当代大儒,纵是瞧不起自已这等“俗”人,但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无状,莫不是这苏灿只徒有虚名而已?
“我笑你,大祸将至,乃不自知矣?”苏灿止住笑音答道。
“此话怎讲?我军新胜,占清浦而图蒙、阴两郡,四乡教众纷纷归附,其势不可挡矣,又何来大祸?”陈禹说道。
“黄口小儿,毕竟见识浅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典故你想必知晓吧?”苏灿问道。
“但请先生明言。”陈禹问道。
“试问凤州乃何国之疆土?”苏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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