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城如同往日,在阳光初露的清晨,小贩的叫喊声喧染着都市的繁华与富庶,城门口一匹快马飞奔进城,直向东街的丞相府邸而去。
“报,丞相,凤州狂狮军团送来紧急军奏。”差官一边跳下战马一边高声喊道。
“凤州战事如何?”南宫策端坐在书房之中,向正在阅看奏折的程嘉问道。
“贺喜丞相,凤州已尽入我手矣,龙泉城下狂狮军团大胜,斩敌首级七千余,俘五百余人,残匪千余人乘夜色逃向清溥、蒙城、少阴郡,狂狮军已倾主力追击,绝不让一个乱匪逃窜出凤州。”程嘉答道。
“那股从雷州流窜而来的乱匪也被歼了吗?”南宫策脸上看不到一丝的兴奋之情,仿佛一切都已在意料之中似的。
“没有,据报这次莲花邪教进攻龙泉城的行动,清浦乱匪并未参与?”程嘉不敢隐瞒,据实报道。
“如此说来,匪患还未除尽呐,程嘉,红鹰使追查凤州乱匪头目有消息了吗?”南宫策问道。
“噢,刚接到红鹰使飞鸽传书,称此股乱匪系莲花教雷州留守之一部,领军之人姓陈名禹,年纪不满二十,原是邪教雷州分舵之头目,系邪教之死党,受毒极深,顽固不化。红鹰使与之多次接触,曾设计使其陷于华国重围之中,为的就是消灭此人。不料,弄巧成拙,反倒让其窜入杨国,红鹰使急荐丞相,应速除之,以绝后患。”程嘉说道。
“看来,这陈禹还真不可小视之,年纪如此之轻,却能沉着冷静,率数千疲兵,屡破官兵,可谓军中后起之秀矣,程嘉,传令狂狮军团,值此天寒地冻之时,切不可轻敌冒进,以免召致星罗之祸。可派大军尽占大小关城,收拢郡内百姓据守城池即可,我看这陈禹乱匪在深山之中能支撑到何时?”南宫策沉吟半响说道。
“另外,那个凤州守备使王檄押回流苏城了吗?”南宫策闭上眼睛,养了一下疲乏至极的眼睛问道。
“已经在路上了,请丞相放心。”程嘉道。
“西京朝上近日有何动静?”南宫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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