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客人不是城里人,上月初三才开始来这里的,听口音象是本郡人氏,大概每隔三天来一次,不过每次都是小气的很,就点店里次等的酒,连个小费都不曾给过。”店小二看来对文士很是不满。
“禹哥哥,你到哪里去了,让我一阵好找,快,我爹让你去一趟,说给你引见一个人?”陈禹刚回到住所,只见颜冰一阵风似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小冰呀,风风火火的,颜老伯的身体好些了吗?”陈禹问道。
“嗯,吃了军医的几贴药,好多了。”颜冰凑到陈禹桌前,歪过头看了一眼桌上的信件。“这些是周堂主送来的急件吧,蒙城、少阴的情况怎样了?”颜冰问道。
“啊,大阳从西边说出来,小冰怎么也关心起战局来了!”陈禹取笑道。“哼,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人家这是关心你嘛!”颜冰的小脸涨得通红,秀眉微蹙,一缕阳光透过窗棱,在她脸侧造成美丽的弧度,真是我见犹怜,与平时活泼娇嗔的模样相比,别是另一种风情,陈禹一下子看傻了眼。
“发什么呆呢,快走呀!我爹都急了。”颜冰一把拉过呆立一旁的陈禹,向门口走去。“哦,是什么人如此得老伯看重?”陈禹这才回过神来,边走边问颜冰。
“是一个大大有名的人,你呀到时见了就知道了。”颜冰故作神秘的答道。
陈禹与颜冰刚踏进院落,但听得有人在问:“世伯,你看我最近所作的这幅《寒江独钓图》意境如何?”那声音如此耳熟,好象在哪里听过,陈禹一时却想不起来了。
“烟波浩淼的江面,一叶孤帆悬于其中,渔樵江渚之上,风吹鬓角白发,意境深绝,映射画者身置俗世之外,心存入尘之念,以景抒情,以情动景,若传之于后世,当为不朽之作矣!”颜渭赞许的说道。
“世伯过奖了!”那人声音又起。陈禹掀起门帘一看,见一中年男子背对门口坐在椅子上,手中一根长笛,腰间一方玉佩,正与颜渭说着话。
颜渭听得门外脚步声响,转头一看,见陈禹和颜冰走了进来,便拉过陈禹说道:“来,我给你们两位引见一下,这位是苏灿苏先生,这位是陈禹陈统领。”
那中年男子缓缓转过身来,陈禹向其脸上看去,不觉大惊,原来此人正是先前陈禹在醉仙楼遇到的那名文士。
“敢问先生,莫不是以“词、曲、画”三绝名满天下的香溪居士,苏灿苏先生?”陈禹犹自不信。要知道这苏灿乃当世之大文豪,曾以“春意离别词、霓裳曲、雁行图”冠绝华国朝野,连当朝的太尉蔡桧都为求得一幅苏灿的词、画而动心,曾私下许诺苏灿,若肯为蔡桧作画一幅,便许之以监察史一职,然苏灿为人极是清高孤傲,最见不得蔡桧之流祸乱朝钢,便断然拒绝了蔡桧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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