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女子,你过来,陪大爷玩玩。”一个粗俗的声音从村庄旁一间木屋里传出,“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我就死给你看。”一个女子喊道。“尽量喊吧,没人听见,哈哈哈。”“走,去看看,”陈禹道。两人在不远处下了马,放轻脚步摸到窗台边,往里面望去,透过破烂的窗户纸,却见屋内躺着二具穿着村民衣服的尸体,其中一具象是未成年的孩子,里屋四个华国士兵围着一个农妇撕扯着,企图欲行不轨。陈禹正待冲进去,不料身旁颜冰早就按耐不住,一个长身跳进房内,手起一刀,朝正中一名士兵砍了下去。陈禹见状,急忙跟着跳进房内,与另三人战在一处。
这四人看样子象是溃散的华国士兵,其中为首的一名络缌胡子汉子最为凶悍,见颜冰与陈禹都是好手,自已这边一会儿就有一人去地府见阎王了。乘陈颜两人被另二人缠住的机会,抓过那名女子,伸手一刀割断了喉管,汉子狂笑着挺着淋着血迹的大刀向颜冰扑来。陈禹与颜冰本来手底下还留了一点分寸,这时见这伙人已完全失去了人性,不由得怒火中烧,两人齐心协力,不一会儿便结果了这几个兵匪的性命。
“陈大哥,你没受伤吧?”颜冰一刀结果了悍匪转头问道。“没事,几个兵匪,还对付的了。”陈禹答道。“陈大哥,再去北边,恐怕官兵更多,我有个主意,可以避开官兵。”颜冰灵机一动,计上心来。“说来听听,什么好主意?”陈禹问道。“现在北边官兵虽然很多,但录属混乱,如果我们换穿上华国官兵的服装,岂不是容易的多?”颜冰道。“言之有理,可以试试。”
天色渐暗,邹浩领着刀斧营第三小队已经沿安顺河转了两天了,其间与官兵多次遭遇,几番激战后却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虽然官兵大败之下并无围剿这小股义军的意图,然而要想把这支部队安全的带出来,无异比登天还难。
“邹统领,困在这里已经两天了,你说说看,我们到底该怎么办?”一名义军士兵问道。“是啊,到处都是官兵,我们不如分散突围好了,逃出去一个算一个。”有人提议道。“不行,我们好不容易聚起来的这点队伍,不能就这样散了。”邹浩回答道。“我们一定能突出去的,一定能。”
邹浩带着剩下的三十来人在荒野中摸索前进,连续的战斗和饥饿的折磨,加上看不到希望的行军,摧残着战士仅有的意志和仅剩的一点力量,疲累使他们成了强弩之末,再已迈不开脚步了。黑夜里远远的有马蹄声传过来,声音越来越近,邹浩急忙下令全体戒备,上弓亮刀,准备又一场的撕杀。
借着夜幕下的一点星光,可以依稀看到两名身穿黑色铠甲的华国士兵骑马向这边奔来,“强弩,发射。”邹浩一声令下。强弩的寒光习着劲风向来袭者射去,然而这两名官兵很是了得,在躲开射来的弓箭的同时,两匹快马已然靠近了这支队伍。“上。”邹浩见来者不善,急忙挺刀迎上前去。
陈禹与颜冰换上了官兵的制服,果然一路畅通无阻,遇上官兵便道自已也是被打散了的,正在四处寻找队伍,连着过了好几道关口,然而搜索了大半天,却还是不见邹浩他们的踪影。“邹统领他们不会……。”颜冰道。“不会的,他们一定是在哪个地方等我们呢?我相信他们。”陈禹疲惫的脸上透出坚定的神情。
“前面好象有人在说话,走,过去看看。”陈禹催马当先而行。几丝寒光急速射来,陈禹在马上侧身躲了过去,左手刀已握紧在手,准备一场遭遇撕杀。“是邹统领吗?”陈禹从对方短短的言语中听出了象是邹浩的声音,问道。“是我,你是陈将军,你真的是陈将军,大家快过来,是陈将军来接我们了。”近前邹浩看清楚了陈禹的身影,不由得高兴的叫了起来。
“你们怎么是官兵的打扮,害得我们差点打起来。”惊喜下来邹浩问道。“不是这副打份,怎能找到你们。”颜冰在一旁回嘴道。“原来是颜小姐呀,你和将军怎么在一起,哦,我明白了。”邹浩毕竟年轻,见到有人分担过自已肩上的责任后,人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开起了颜冰的玩笑来。
“第三小队的男儿们,这两天你们辛苦了,全体义军将士没有忘记你们,他们在前面的黄龙岩等着我们,现在,是看我们能不能在天亮之前赶到那里的时候了,大家有没有信心。”陈禹大声道。“有。”短短的几句话,使得这三十多名士兵在绝望中看到了希望,心中豪气顿生,众人齐声回答。“好,准备出发。”陈禹上马与颜冰当先开路。
黑夜寂寂,秋风阵阵,正是树叶凋落的季节,陈禹他们熄灭火把,借着漆黑的夜色一路飞奔,转过颜家堡的时候,却见堡中一片灯火通明,城楼之上无数的人影晃动,颜冰勒住马头,凝望故乡的城堡,心中不由一阵凄凉。“走吧,总有一天我们会回来的。”陈禹在旁边说道。
在吟游诗人的诗篇中,秋后的安顺平原象一块金黄的地毯,是镶嵌在尼雅大陆上的一颗灿烂的宝石。然而,经过了上万败兵的扫荡后,狼烟和残垣代替了往日的繁荣和喧闹。陈禹领着这一小队义军摸黑转过一座小山包,忽然间前面亮起一片火把,朦胧看上去约有几百人,正迎头向这里赶来。“前面什么人?”那边大声问道。“我们是被打散了的官兵,你们是……?”陈禹极力克制住慌乱的情绪,镇静的说。“你们原属哪一路?”火光中一名军官模样的人问道。“我们是边防军中防守金鸡岭的部队,刚从前线撤下来。”陈禹回答。“你们统领是谁?”“我们云统领半月前阵亡了,将军大人。”陈禹心中暗自庆幸,幸亏那四个官兵腰间有号牌,要不然还真露了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