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彦之终于放心离开,文弱的身影缓慢地走离了这死寂的院落。
——
在一番旅途劳顿之后,柔软的床铺简直比金山银山还要魅力非凡。
成功进入到房间里的沈桐儿瞬间扑倒在床垫上,高兴得直打滚:“太好了,终于不用餐风宿露、窝在野外睡不好了。”
向来沉稳的苏晟认真关注门窗,而后才在微光中恢复成白鸟之身,落到床头的木雕上静立。
“小白,好久没看到你可爱的模样啦。”沈桐儿毛手毛脚地拽住它的尾巴,把它硬拉到怀里抱住,蹭蹭毛说:“好软。”
苏晟忍辱负重,张着黑圆的美丽眸子道:“当心隔墙有耳。”
沈桐儿煞有介事地压低声音,表情美滋滋:“等明天他们谈拢价钱,拉上鲛膏,我们就里赤离草不远啦。”
白鸟不禁叹息,卧在缎面被子上不再动弹。
沈桐儿生怕被人瞧见,滚动着拉下不透光的床帘,然后才盘腿坐到白鸟旁边:“怎么啦?”
“你可真是天真。”苏晟问:“如果你是齐老板,只赚亡命钱的话,忽然来了这么群抬着数箱金银的竞争者,你会怎么做?”
沈桐儿冥思苦想,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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