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彦之又笑起来,脾气好得不得了似的:“哪里哪里,能与鹿家做生意,那是齐某的荣幸,来,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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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水商行被主人唤作寒舍,但它的环境可比周围的破败与狼狈强得太多。
沈桐儿跟随众人进入大门后,左右环顾四下新修起的小楼与厢房,不禁感慨道:“能在这种地方活得像个富贵人,齐老板的本事可真大啊。”
“谬赞,不知姑娘是……”齐彦之温和询问。
“也是我们鹿家的御鬼师,别看年纪小,一身本领厉害得很。”花病酒夸大其词道。
“失敬失敬,其实行里也有位少年英雄,如若姑娘有兴致,明日可以与他比试比试。”齐彦之十分健谈:“否则在这荒僻之地,本也没什么生活趣味。”
“好啊,我还从来没与人比过武呢。”沈桐儿欣然同意。
齐彦之不紧不慢地将他们带入后院,停步道:“刚好之前的客人都已经押货离开了,如果房间不够,齐某再想办法。”
“无妨,我们挤一挤便是。”花病酒明眸善睐地笑得可人:“已经打扰到齐老板许多,本就不好意思,其余困难理当自己克服。”
“那你安排下。”齐彦之吩咐张猛。
张猛雄纠纠气昂昂地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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