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来找你是想说,我答应你啦。”沈桐儿心虚地确认:“只要帮你到长湖镇买来十斗鲛膏,就可以得到赤离草,是真的吗?”
鹿笙散开的长发被夜风吹起,显得更是清秀文弱,语气亦如常:“沈姑娘要明白,我没什么必要骗你。”
“好,那我去。”沈桐儿意识到偷窃不成,只得屈服答应。
“那便明早在城外集合,抓紧时日出发,望沈姑娘在月底前赶回来,莫要耽误了祭祖重事。”鹿笙哼道:“还有,偏门走各一次两次便成习惯了,今夜鹿某不予追究,不代表以后也会容忍,离家在外,还是学会好自为之的好。”
沈桐儿暗自松了口气,却又稍有不服,嘟囔道:“偏门总比旁门好,旁门左道的内功练多了,容易走火入魔。”
听到这话,始终笑吟吟立在旁边的花病酒,忽然大笑了起来。
她本就是杏眼朱唇的冶艳长相,笑得姿态也不加掩饰,盛过在黑夜里绽放的昙花。
可惜沈桐儿总觉得这位姐姐令她心里发毛,缩了下脖子便拱手道:“明晨见,桐儿告退。”
——
漆黑的巷道亮着数盏残破的灯笼,红彤彤得更显昏暗。
独自行于其间,脚步格外清晰。
沈桐儿本有些迷茫,感到白鸟扑啦啦地落回肩头,这才有点笑模样:“小白你说得对呀,偷果然是偷不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