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沈桐儿动作比猫还迅捷,根本来不及叫停便侧耳贴了上去。
“什么声音?”她皱起秀眉嘟囔,只听到里面有女子酥软的低叫和急促的呼吸,同时伴随着床榻支牙的摇晃,不禁大为好奇地满脸困惑。
“快走,赤离草不在这里。”苏晟不自在地轻声提醒。
然而沈桐儿何曾听话过,伸出手指就把窗纸戳了个洞偷窥:层层朦胧的柔纱伸出竟有一对半/裸缠绵的男女,正是鹿笙与昨夜曾弹琴放歌的花病酒,也不晓得为什么,他们显得即痛苦又欢愉,仿佛在练什么邪功。
因为过于满头雾水,小姑娘压根没有注意到走廊拐角处的动静,等到发现守卫存在时,守卫也恰巧看到了她。
“什么人?!”美丽的守卫立刻提剑袭来。
沈桐儿哪敢怠慢,抬手用金缕丝击破靠外的窗棂,翻身便到院子里。
苏晟随时都可以远走高飞,根本不用去担心,要被担心的应是她自己才对。
闻讯而来的护卫瞬间把院子包围个水泄不通,他们个个都受过专业训练,可不是永乐门那群草包,已经学乖的沈桐儿再没敢硬着头皮开打,扯下面罩便惨叫:“是我啊!我是来见鹿先生的!”
苏晟悄悄落在桂树枝头,藏在夜色中默不作声地打量众人。
此时被打扰到的家主已被花病酒搀扶着走出来,身披玄色长袍、脸上不带怒意,反而半笑不笑地投来目光。
沈桐儿脱口而出:“原来你能走路?”
“沈姑娘以为鹿某是个瘸子吗?”鹿笙不动声色:“明明宴会刚散去不到两个时辰,夜闯云座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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