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伴着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我知道老板娘进了屋子,我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忽然我想起我的烟,手机还都放在桌子上,这无疑会暴露我的行踪,我叫苦不迭,但愿老板娘问起来的时候,滕曼能找个漂亮的理由给圆过去。
“那院子里的车子是谁的?”
这是中年妇女的声音,浑厚尖锐,毋庸置疑,肯定就是那个老板娘了,这女人忽然来这里干嘛?你来就来呗,还问车子是谁的干嘛?真是多事,可能平时性生活不协调,所以显得奶疼,便来这里找事吧!
只听滕曼回道:“是我的。”
老板娘又问:“那桌上的手机是谁的?你们两人用三个手机啊?”
听到这里,我惊出一头冷汗,并双手合十,祈祷滕曼能回答的圆满。
滕曼答道:“那个手机是我一个女同学的,她昨晚来这里玩了一会,走的时候忘记带了。”
老板娘又问:“那盒烟是怎么回事?”
过了一会,我才听到滕曼的回答,她回说那盒烟是她自己的,可能怕老板娘不信,又补充说:“我心情苦闷的时候,会抽上一根。”
“你小小年纪,又是女孩子,抽烟可不好,赶紧戒了吧!”
“是!是!我正打算戒呢!”
随后,老板娘又笑道:“这两天特别冷,我连胸罩都没穿,就是怕穿的时候太冷。”
我忐忑不安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老板娘能这样说,那就说明她未曾发现床下有人,想必她是看到滕曼或是白露在穿胸罩,所以才聊到这个话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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