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藏于床底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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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沉,滕曼白露两人已经睡的昏天暗地,我却迟迟睡不着,于是我冷静地想了半天,后来还是不顾滕曼先前的警告,将枕头挪到了她的旁边,又将自己的身体成功转移过去,然后我想拥住她,就这样睡到天亮就算了,不再胡思乱想。

        谁知手刚刚碰到她的肩膀,她就有了知觉,对我厉声呵斥道:“别动我!我好困,不想生气,你赶紧挪回你那头去!”

        我沉默不语,一动不动,她再说,我还是不动,我就无赖似得躺在那里,尽管束手束脚,不敢再动她,也好过一个人冷冷清清悲悲戚戚地睡在另一头。

        她终于不再说了,翻了一个身,将冷漠的后背留给我,过了一会,我又碰了一下她,她又是一句别动我,我再碰,她还是一句别动我,我有些失落,决定不再碰她!

        我无法再接近她,也不能像上次那样拥她入睡,她就像是随时可以引爆的地雷一样,只要我这边有任何风吹草动,她就会大声斥责我的不是。

        她一定是讨厌我了,对一个讨厌的人,我们才会反感他的一切亲近的举动,如果此刻睡在她身边的是殷勤,她又会怎样?也许她会小鸟依人地躲进殷勤的怀里,然后两人耳鬓厮磨,软语温存,说一些缠绵悱恻的话,做一些缠绵悱恻的事。

        我终究还是输了,输给了殷勤,即便我这样睡在滕曼身边一百夜,也抵不过人家殷勤睡她身边一晚,我不过是她眼中的一件活工具,用到我时,便会对我招招手,用不到时,就会将我弃之不顾。

        想到这里,我觉得委屈,我没想要对她做那种事,只是想搂着她,哪怕是牵一下她的手也就知足了,我要的不多,可是她太吝啬,连一只手的温度都不愿意给我。

        后来她像是猜到我会伤心失落了,于是主动抛给我一份美差,让我开灯帮她拔去头上的白发,不知道为什么,她头上会有那么多白发,以至于我费了半天时间,才帮她清除干净。

        然后,我们就是各睡各的,我没有再动她,这一夜,她睡的香甜,我却怎么都睡不着,别看她距离我这么近,其实我和她的心,却隔着千山万水。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都还没起床,就听见大门外有人在咣咣敲门,滕曼披着一件外套,匆忙下了床,说是出去看看,片刻后,她回来了,说外头那人是她老板娘,我听后吓了一跳,心说坏了,我留宿这里的事情要被老板娘知道,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滕曼,白露两个催促我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于是我连袜子也顾不上穿,只是穿了外套和裤子,就趿拉着鞋子迅速地钻到了床底下,因为这屋子能藏人的地方,也只有床下了。

        当我隐藏好之后,滕曼才出去给老板娘开门,我觉得好笑,明明没做偷情的事,怎么感觉像是要被人捉奸似得,这感觉又害怕,又紧张,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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