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屑与这种人为伍,哪怕是同一个天空下,我都觉得可耻,可是现在,因为滕曼,我和他又站在了一起,我懒得再看他一眼,就是怕看多了,眼睛会感染上“人渣”这种病毒。
大约五点多的时候,滕曼发来信息,说她们早已回来,房间也收拾好了,并邀请我和殷勤晚上一块吃饭,说是要好好庆祝一下,我听了自然一百个赞成。
后来,进了饭店,我主动去厨房点菜,等我出来时,却不见殷滕二人,只有白露孤零零地坐在桌边,我问她滕曼人呢?她回说被殷勤带去买生活用品了。
妈的,我暗骂了一句,这家伙见缝插针的本领还真是强悍,我就一会不在,他又把人给领走了,于是我气呼呼地坐在白露对面,心里窝着一团火,无处发泄。
可能白露被我咬牙切齿,杀气腾腾的表情给吓到了,然后她站起身,咕哝了一句,便远远地躲去了,我没有理会,这时林幻忽然打来电话,问我英文学得怎么样?
我冷冷地回说不怎么样,她接着又说,说自己那天晚上在酒吧遇见一个外国帅哥,那帅哥送了她一张纸条,上面写了几句英文,她不懂什么意思,叫我帮忙翻译一下。
我讽刺道:“你还真有本事啊!连外国人都勾搭上了,是不是中国男人都无法满足你了,只有洋枪大炮才能填补你空虚的身体?”
林幻听了大发雷霆,臭骂了我一顿,怪我说话太难听,我也当仁不让地回敬道:“想听好听的话,找陪你**的男人去,我已经不是了,凭什么还要哄着你?让着你?”
当我说完这句话,林幻那边已经挂了电话,我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莽撞了,即便我心里有火,也不该冲着林幻啊!她是无辜的,可是难听的话已经说出去,没办法收回了。
不多时,滕曼,白露,殷勤三个人从外面说笑着回来了,手里都各自提着东西,我看到滕曼在笑,心里更加窝火,想必她和殷勤待在一起很愉快吧!
滕曼坐下来后,很快就发现我表情不对,问我怎么了?我沉默低下头,看也不看她,她再问,我依旧沉默,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也大了起来,“你还让人吃饭吗?你这样不说一句话,我都没胃口了。”
我还是沉默,她无可奈何,摇头叹息,殷勤为了缓解气氛,冲老板要了一瓶啤酒,问我喝点吗?我伸手夺过来,自斟自饮,后来他又要了一瓶,我再次夺过来,他始终微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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