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滕曼的闺蜜,那个叫白露的女孩也来了,这女孩一来便和滕曼坐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她们上学的时候,谁和谁恋爱了,谁和谁写过情书了等等。
我插不上话,只能沉默,转脸看向殷勤时,他仍旧安之若素地看他的手机,我暗暗骂了他一个狗血喷头,本来我和滕曼的道路就坎坷,现在多了一个他,我心里更加没底了。
眼见着快中午了,滕曼起身说要回去了,白露也跟着要走,殷勤也站了起来,我送他们到了门外,然后问滕曼下午干什么去?滕曼说下午会和白露一起去县城租房,我又问她什么时候去?她说去的时候会给我联系,让我等她的电话。
中午刚吃罢饭,滕曼的电话就打来了,她告诉我殷勤已经在门外等我了,让我和殷勤一块去找她,我闷闷不乐,想着殷勤这个跟屁虫怎么又来了?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后来我忍着怒火和殷勤各自骑了一辆车子去找滕曼,滕曼见到我时,非要坚持骑车带我,我只好从了她,便乖乖坐她身后,而殷勤则是带着白露,于是两辆车,两男两女,一行四人朝着县城的方向前进。
温柔的风吹过来,将滕曼的秀发吹到我脸上,那感觉痒痒的,甚是舒服,我很想伸出手抱住她的腰,然后将脸靠在她后背上,可我终究不敢这样做。
行了一半路程后,殷勤忽然提出说要载我,让滕曼载白露,白露这丫头也跟着连声附和,我当然不肯,可是滕曼却答应了,我一个人的反抗最终无效。
坐在殷勤后面,那幸福的感觉顿时没了,剩下的只是满腔怒火,可气的是,我又不能发火,要不然让滕曼知道了,肯定会说我小家子气,不像个男人,于是我只能忍!忍!忍!
到了县城,殷勤说自己对县城各个地段都比较熟悉,并主动请缨说要带滕曼一起去租房,我也很想去,可殷勤又道:“人多了,不方便,你和白露在这里等着吧!我们很快就回来!”
我听了恨不得问候他娘,就在我坚持说要去的时候,滕曼也跟着劝我,无奈之下,我只能留了下来,眼睁睁地看着殷勤笑眯眯地带着滕曼消失在车来车往,人潮涌动的街头……
滕曼和殷勤去了一个小时后,终于回来了,她告诉我已经租好了房子,距离工作的地方很近,我点点头,什么都没说,虽然她只是去了一个小时,而我却像是等了一个世纪。
随后滕曼便和白露回家去带被褥了,剩下我和殷勤两个大男人留在现场,我瞅了他一眼,他正好也在看我,我眼神充满敌意,他眼角眉梢却挂着不阴不阳的笑,这种笑,在别人看来,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可是在我看来,他就是一个笑里藏刀,彻头彻尾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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