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离婚,宁静手里有致远出轨的证据,还有他的悔过书……”
“悔过书?”
“是,他们分居的时候,致远给宁静些了一封悔过书,这对我们来说,都是有利证据。”
“什么意思,他们俩闹离婚,还得打官司?”
“如果有必要的话,不排除这个可能。宁静的意思是,真的离婚,让致远净身出户……”
“她想得倒简单,别的不说,就说她带着个孩子,以后怎么办?谁还敢娶她?而且离婚……说出去也太难听了吧……”
周宁海尴尬。
王秀芬忽然想起什么:“宁海,婶婶不是在说你,你离婚有你的原因,再说了,你是男人,不一样……女人离婚是草,男人离婚是宝……”
“婶婶,你这都是什么观念啊。现在时代不同了,离婚没你想得那么严重。如果两个人实在过不下去,没必要强扭在一起。”
“你是专门给人家打离婚官司的,你当然是这么想喽。离婚的人越多,你就越高兴嘛。”
周宁海笑:“婶婶啊,你这话让我怎么接嘛。”
“怎么接?你不接他们俩这官司就行!我跟你说啊,你可不许帮宁静打官司!她不能离婚!”王秀芬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叠钱,推到周宁海跟前,“婶婶有钱,你拿着……”
“不是,你给我钱干嘛?”
“你拿着这钱,找个好点的餐厅,茶楼也行,你叫上致远和宁静,给他们说和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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