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出五万!”陆泽西豪爽。
“算了吧,你还欠银行一屁股债呢,就别在这充大头了。钱的事,我自己想办法!具体经营嘛,倒是可以请教你。”明杭道。
等菜上齐,几个人喝酒吃饭。席间,安静、温和的叶枫,给大家留下了极好的印象。陆泽西说酒话,要撮合叶枫和明杭,叶枫笑而不语。明杭不是傻瓜,他当然看得出来叶枫的这点小心思,放弃通讯公司的高薪,跑来跟老上司吃苦受罪,可不仅仅是重情重义那么简单。
次日,明杭去找安汶,两人都很爽快,说定了盘店的事宜。明杭家里刚好有个远房表妹,职校毕业后一直在甜品店打工,他便说动了表妹,让她来咖啡馆帮忙。
周宁海律所。
硕大的办公室内,周宁海独自一人坐在大班椅上,眼下又有一桩棘手的离婚官司。男方转移资产,而他是女方的代理律师。他正犯愁,不知道该从哪找突破口,助理来报,说有人找。周宁海抬头看,是婶婶王秀芬。
“婶婶,你怎么来了?”周宁海连忙请王秀芬坐下,又亲自泡了茶水。
王秀芬有些局促不安,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周宁海的律所。以往只听人说侄子周宁海是冇城有名的离婚律师,开了间很大的律所。
“宁海,我来这……是为了宁静和致远的事。”她不想寒暄,也实在没有心力寒暄。
女儿和女婿分居以来,她不知道劝了女儿多少次,家和万事兴。况且王秀芬也能感觉到,女儿不是真的想和方致远离婚,她只是在较劲。
“他们俩的事啊……”周宁海不知道婶婶对这事了解到何种程度,只是打着呵呵,含糊其辞,“他们俩的事,就让他们自己来处理吧,婶婶,咱们操心都没用。”
“致远是个好孩子,只是被那个狐狸精勾引了,一时鬼迷心窍。只要他肯悔改,有什么过不去的……”
哦,原来婶婶都知道前因后果了。如此,周宁海才道:“婶婶,你放心,分居只是权宜之计,让宁静和致远都冷静冷静。”
“可我瞧着宁静,可一点都不冷静。整天慌兮兮的,不是怀疑这个,就是怀疑那个。难不成闹到最后,真的要离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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