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们俩之间的感情……还用我拆?一只蛋糕就弄得周宁静手忙脚乱了,还在那里佯装镇定,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安汶,他们俩要是真的情比金坚,别说一个我了,就是十个我加起来也拆不散他们。”
“不对,柏橙,你这个观点我不同意……人都是经不起诱惑的,方致远这,只要你不撩拨,他和周宁静还能相安无事……”
“我撩拨什么了?送个蛋糕就撩拨了?”柏橙喝了口咖啡,不以为然。
有那么一瞬间,安汶觉得这样的柏橙特别陌生。
明杭也醉了,到了半夜,他才醒过来。这一醒来,才发现自己正光溜溜躺在一张大床上。他摸索着打开台灯,环顾着,这里显然不是他的家。他正纳闷,房门开了,只见穿着睡衣的区一美正款款走来,手里还端着一杯水。
“醒了?”
“一美姐,我这是……不是,这是哪儿啊?”
“我家啊。你都醉成什么鬼样子了,不但吐了你自己一身,还吐了我一身呢。倒是想给你送家去,不是怕你妈担心吗?思来想去,我就先把你带回来啦。”
“我这……”明杭下意识压紧了被子。
“哎哟,你这都三十几岁的人了,什么没见过,至于吗?难不成姐还能跟你硬来啊?再说了,你都醉成那样了,你还能干嘛呀?”
“不是,我衣服呢?姐……”
“张姐拿去洗了,哦,张姐是我家保姆。”
明杭的脸一片涨红,憋着一肚子问号,又不好意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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