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静端起面碗:“走吧,咱俩啊,以后有的是机会说话。”
付丽丽捏了捏周宁静的手腕:“我是过来人,你呢,听我句劝,凡事要多为你自己想想。”
待方致远吃了面,众人才陆续散去。因为都喝了酒,除了有司机来接的付丽丽外,其他人,陆泽西都给叫了代驾。
等周宁静和方致远回到家,酩酊大醉的方致远便一头扎到了沙发上。见他这样,周宁静心里窝着的火都不知道冲谁发。她装了一晚上的淡定和大气,此时荡然无存。她恨不得马上撕开柏橙那个绿茶表的面具,让方致远看看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方致远呢喃着,“高兴,我今天真的是太高兴了……”
“喝了多少酒了,能不高兴吗?”周宁静忿忿。
“哎,你知道吗,我……我没想到……”方致远带着点哭腔,“我没想到你还能记得我的生日……”
周宁静已经拿在手里的给方致远准备的毯子掉落在地,她只觉得手脚瘫软,一阵巨大的无力感袭来。这些年,她对他、对孩子、对父母、对整个家庭的付出,她所做的一切一切,竟比不上柏橙的一只蛋糕。
“我还是觉得你送蛋糕这事欠考虑。”安汶正和柏橙说着话,她们俩离开陆泽西家后,来到了安汶的旧时光咖啡馆。
“哎,你猜,今天晚上他们俩会不会吵架?”柏橙歪着头。
安汶摇头:“柏橙,你不觉得你挺过分的吗?”
“我怎么了?那么多年的同学、朋友,送只蛋糕怎么了?反而是周宁静自己,连老公的生日都记不住。”
“你跟我说实话……难道你真的想拆散方致远和周宁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