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陆泽西的电话,我都听到了,徐子文死了。”她喝了口酒。
“是,明天出殡。”
“去送送他吧,同学一场。我就不去了,明天约了中介看房的。”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喝上了?”
“不知道,也许是烦透了早睡早起吧……”周宁静抽到嘴角,笑了笑,“同学们都会到吗?”
“应该吧。”
“行,明天我给你借辆车。”
“借车?”
周宁静把酒杯撂在茶几上,站起来,看向方致远:“咱们班还没正儿八经开过同学会吧,我估摸着,明天吧,该来的都会来。我不想让他们觉得咱俩过得很差劲。”
“咱俩怎么就差劲了?”
“要是咱俩真的混得好,会把孩子放在你老家?再说了,咱俩有车有房不假,但你也不看看,咱这是什么房、什么车!咱们3班,有多少人是大学一毕业家里就给置办了车子房子的,我们还在起跑线上做预备运动呢,人直接就跑到终点了。”
“所以,就更不用比了,多没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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