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西一边摇头一边走进房间,一屁股坐下:“她不在,我就想一个人清静清静!唉,老巴,你说人活这辈子有什么意思呢?”
老巴知道,是徐子文的死让陆泽西有了某种触动。
老巴缓缓坐下:“等我们弄明白了,也就该死了吧。”
陆泽西看着老巴:“喝点?”
老巴忙摇头:“不喝了吧,大半夜的,对身体不好。”
陆泽西有些失望:“还以为你这离了婚,马上就能加入我的阵营了呢,说半天,你是还没从丈夫这个角色里走出来。”
“徐子文怎么说没就没了呢?”老巴像是在自言自语。
陆泽西悠悠道:“婚呢,是说离就离,人呢,也是说没就没。大概,这就是命?”
老巴不说话了,他抓过遥控器,开了电视。要再没点声响,这后半夜一定不好捱。
方致远接完陆泽西的电话,转身一看,周宁静不在床上。
他披了件睡袍,走进客厅,只见周宁静呆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杯红酒。
“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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