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武皇连日病着,婉儿在长生殿一间侧殿内设了一个临时处事房,便宜行事。
数日下来奏折堆积如山,婉儿将奏折分类,捡着几本极为要紧的,准备向武皇面奏。
窦蔻手捧奏折跟在婉儿身后来到了武皇寝殿。
见礼之后,上官婉儿将重要奏折简明呈报,请武皇示下。
病榻上,武刚天斑白的银发挽成垂髻,卸下厚重的容妆,这位旷古烁今的女皇除了眼角眉梢凌厉的王者之气,容颜是真的老了。
她微阖双眼,听完上官婉儿奏报,睁眼下了几道圣旨,又疲倦的闭上眼睛。
再强大的王者,终究抵不过岁月的年轮。
上官婉儿下笔如飞,迅速拟好圣旨,呈上过目,确定无误后盖上玉玺。
婉儿见武皇神色倦怠,不敢打扰,带着窦蔻正欲告退,忽听武皇唤了一声:“婉儿!”
“臣在。”
武皇缓缓睁开眼睛,凝注着婉儿道:“朕,该立皇储了吗?”
婉儿大惊失色,伏声颤声道:“圣上,立储之事,圣上乾纲独断,外臣不敢擅言,请圣上恕臣之罪!”
窦蔻紧跟着跪在上官婉儿身后,亦诚惶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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