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不是他让她握住的吗?
她握住了呀,怎么又不对了?
细奴抬头凝然望他,邹玄墨眉心渐次舒展,颇有耐心告诉她,“不是这样子,正确的执笔姿势是这样的。”他执起她手,手把手教她如何正确执笔,细奴盯着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灵活转动笔杆,变化出各种姿态,一时看得呆了。
不就是握笔嘛,相公也恁小瞧人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她出宫前可是御前一等大宫女,制墨,研磨,洗笔她都在行,独独不会写字,确实有些遗憾。只因宫中规矩,宫女是不允许识字的,即便细奴是小皇帝面前最宠爱的一等大宫女也不例外。
“我刚刚说的,你可记下了?”
呵呵,他说了很多,她一句没记住,她只顾着看他那双漂亮的手了。
“握笔我会呀。”细奴莞尔。
“既如此,写一个来看看。”这丫头,一点都不虚心。
细奴执笔,稍有犹豫,说:“我不会写。”
“那么,这样呢?”长臂兜头罩了下来,大手包握住她小手,点、提、勾、弹,施施然于纸上写下两个字,“这不就成了,看看如何?”
细奴大感惊奇,这是她写的字?虽说是在他的帮助下完成,细奴心里顿时就爬升一抹成就感,欢喜道:“写的什么?”
“你的名字。”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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