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奴上下左右瞅了瞅,并未曾见到他所说的蚊子,笑道:“哪有?”再看井台边,那原先站立观望的女子竟不见了。
“诶?人呢?刚刚还在的。”细奴一脸纳罕,皱着眉,寻思了会,格外认真地探首窗外,试图寻找那女子的身影,身后探来一臂,长臂拦腰将她拢了过去。
“你说她,会不会……”跳井两字,细奴没敢说出口,毕竟是她的凭空猜度,做不得准,没准人家只是在井台边纳凉,凑巧看见他们,不好意思避开了也不是不可能。
邹玄墨将窗户关上,返身回到案前坐下,细奴尚立在窗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摇摇头,想得正入神,邹玄墨再无心其他,索性阖上账本放在一边,看着她一脸费解的样子,微微眯眸,他向她招手,“过来。”
听到他的召唤,细奴乖觉挪了过去。
邹玄墨身子向旁侧挪了挪,腾出些许地方,细奴圆睁了眼睛,“相公这是?”
“坐下。”
邹玄墨示意细奴坐下。
细奴稍感讶异,“相公让我坐这里。”
“有什么不妥?”
“呃,没有。”细奴摇头,最后还是依言过去他身边坐了,侧首看着他一举一动。
邹玄墨在桌案上铺陈了纸张,镇尺滑了过去,覆在正上方,然后持笔,蘸墨,润了润笔,偏头看了细奴一眼,执笔的手只一拐弯,那笔竟是伸向了她,他说:“握着。”
“啊?哦。”
细奴不明就里,一把将笔杆攥了个结实,听到耳边他哧的一声,笑道:“不对,这是笔,不是枪杆子,无需如此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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