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荣荻刚喝一口茶笑喷了,“不是我说你,嫂夫人要入学堂,你只管收了她便是,要什么束修呀,这多伤感情。”
“胡闹,你当我贪你这点家底儿?”邹玄墨起身暴走。
细奴追出去,“相公你到底想怎样嘛?我真的只有这么多。”
“我想,你可能理解差了衍之的意思。”荣荻的话语在耳畔不断盘旋。
荣荻来到前院,邹玄墨背对众弟子负手立在竹林畔,身后,一众弟子跪着讨饶:“师尊息怒,弟子们真的知错了。”
韩葵膝行上前,“荣公子救命呐,师尊要赶咱们离开书院……”
“韩葵,当初是令尊三番五次相请,我才答应替你作保,谁知你顽劣成性,屡教不改,屡屡在课堂滋事,不如你现在就随我家去见你父母可好?”
“不要啊荣公子,我已经知错,我一定改过自新,求荣公子在师尊面前给咱们说句好话,荣公子大恩大德,韩葵没齿难忘。”若是让父亲知道他闯了祸,惹怒了师尊,从而被逐出书院,父亲一定会打断他一双狗腿。
“尔等毋需多言,我已决定关了……”
“衍之,请听荣荻一言,咱们借一步说话。”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他们不当我是师尊,我也不再当他们是弟子,仅此而已。”
“呵呵,衍之言重了。”荣荻深笑。
“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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