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保证一文不值。”
“敢情先前你那一脸头发比我的话还值钱?”
“你……”他蓄胡子碍着谁了,一个个都拿他胡子说事儿,要不是她偷剃了他的胡子,哪里来那许多糟心事儿。
门帘一闪,细奴从里屋出来,怀里捧着一个朱漆匣子,几步上前,她将匣子放在邹玄墨面前小几上,说:“给你。”
邹玄墨微挑了一边眉毛,低问:“给我的?”
“嗯。”
荣荻慢悠悠地倒了一杯茶水,啜了一口,“哇哦,我只听说过饭后送甜点,嫂夫人这里推陈出新,居然还有礼物收呢,诶,为何只给衍之,不给我?”
“你要来何用?”细奴目光只管凝在邹玄墨身上。
荣荻觉得自己在这一刹那害了红眼病,细奴这话让他很受伤,虽说没有他的份,一睹为快总不过分吧,荣荻眼疾手快在邹玄墨伸手前,将匣子捞了过去。
“荣荻,你?”细奴惊叫。
“我就好奇看一眼,就一眼。”
匣子打开,荣荻咧着一口森森白牙笑了,他将匣子推到邹玄墨面前,“我当什么好宝贝,皆是女人的钗环首饰,原来你好这些个。”
邹玄墨只觉太阳**突突跳的厉害,俊脸腾的就烧了起来,“你好端端的给我这些女人的东西做什么?”
细奴低眉,垂眼,“这是我补交的束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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