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马文才真正要表达的意思,没有具体说明,可白玉却也理解。
而单看对方说的如此自然,白玉难免有些疑惑。
她离开的这几年里,太守府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之前只能梦到他的未来,而关于这孩子在书院的那几年和她走后的那几年,她完全无法知晓,这其中,是否还有着一些比较重要,而她又不知道的事?
白玉敛了敛神,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文才兄这么干脆的背着我走了这么远,就不怕我是细作,趁机杀了你?”
“嗤~那你是细作么?”看白玉问的随意,马文才反问的也很是随意。
“...”白玉默了两秒,长长的睫毛掩住了她眼底的情绪,她嘴角稍稍勾起了一抹弧度,微微有些认真的回道:“若我说是呢?”
项间抵住了一抹冰冷的东西,马文才原本还有些随意的眼神突然便深邃了起来。
...
墨屋
秦道子在屋前的洗墨池池前垂钓着。
今日的天气还不错,不是太热,也没有太阴,洗墨池这边毕竟许久都没人生活,池水的颜色也早已恢复了清澈,秦道子让阿穆把桌椅摆好之后,便自己一个人坐在了池边开始垂钓。
早前知晓自家师父有了垂钓的想法,阿穆还曾劝过一二。道是此处池水清澈见底,水中之物一目了然,哪怕秦道子钓上一天,怕也是浪费时间,还不若自己和自己下下棋的好。
秦道子当时笑着摇了摇头,却是对阿穆回道:“阿穆不懂,我在钓鱼,也在‘钓鱼’,总有鱼,会上钩的。”他理了理自己的鱼竿,说话的同时,也将其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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