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敛了敛目,看样子,依旧没有将某人放下来的打算。
白玉不清楚对方的想法,却也感受到了护着自己身形的右手并无放松的趋势,胳膊拧不过大腿,何况马文才手上还有匕首,白玉不敢强来,唯有观察一番,再做打算。
二人维持这个样子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马文才虽然在想事,但好在路并未走错,等马文才再也抓不住那抹感觉的时候,他这才稍稍将身子停住,微微侧了侧脑袋,回问道:“你之前,说什么?”
他好像记得他说了什么?
白玉之前是担心某人,可现在,马文才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看他之前的样子,应该也是在思考什么东西,她再就此事问若对方不欲和自己说反而有些尴尬。她思忖了片刻,莞尔回道:“没事。”
说话的同时,看着自己身下的少年,白玉突然想起,某人十岁那年,好像她也这么背过他。
不过,那时候他还小,而他们各自都有伤,如今彼此的角色倒是倒了过来,也是有趣。
“对了,你之前哪里找到的匕首。”白玉本想让某人将自己放下,这边刚欲开口,无意间一瞥,马文才还握着的匕首便映入了她的眼帘,让她不由得一惊。
这孩子从哪里拿的武器?之前她怎么没看见?
“你说这个?”马文才看了看自己手上还沾着些许泥土的匕首,道:“我一直都带着的,不必意外。”
“一直?”白玉被这个词微微惊讶到了,她还在马府的时候,她不记得这孩子有随身带兵器的习惯啊?
“嗯。”马文才想了想,又补充道:“弓箭不易携带。”
所以他才选了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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