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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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今日来老夫这里,可又是因着晚丫头?”他先是将药包放回原位,这才来到了桌前,有些揶揄的说道。

        “不是。”马文才给祁大夫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而后又道:“祁大夫明知文才为何来此,为何还要这么打趣文才。”

        他的话语间全是坦荡,就像全然认了祁大夫的言下之意一般。

        祁大夫笑着摇了摇头,从一侧接过了茶水小泯了一口,这才正色的将自己的诊断缓缓道了出来。

        “手腕冰冷,脉象虚浮,此乃寒气入体之症,那姑娘确实是受了寒,这点错不了。”祁大夫摸了摸自己的一小撮山羊胡,顿了一顿,继而接道:“肤如凝脂,指尖、指腹处有厚茧,想来琴棋书画各项均有涉猎,并且造诣应当不低;垂帘见客,礼仪得当,大家风范尽显,奴仆兰陵口音,规矩得当,应是萧府女眷无疑。”

        “嗯。”马文才敛了敛目,对对方的身份有了大致的判断。只是今日马骁才来回信,万花巷内的贼人抢先一步遁了去,现下数条线索在众人手中也就渐渐成了鸡肋,他不得不对新出现在府中的人提防一二。

        “对了,少爷,你这是什么?”祁大夫道完自己从客房的观察,见着桌面上铺着一章凌乱的废纸,忍不住开口问道。

        马文才寻声看了过去,此时的桌上铺着他近几日来总结的所有消息,他隐约觉得自己离那层真相近了,奈何那层窗户纸始终无法捅破,他颇有些烦躁。

        “唔,是逃犯的信息。”祁大夫是大夫,又不出太守府,这些消息他知道了也没用,马文才也就没有那个心思去耐心解释了。

        祁大夫闻此一言,略微来了兴趣,伸手便将那张纸拿了过来仔细的浏览了一番。他毕竟是大夫,术业有专攻,这破案的事他还真不擅长,因此也只是看了一遭,隐约记了个大概,便又给马文才放了回去。

        “那客房那边,少爷你看那病?”放下纸张之后,祁大夫又想起了那一房人少爷还未曾给过准话,遂又小心的请示到。

        按理说,此人是马文才的姨母,于情于理他都得去拜见一二。只是很不凑巧的是,对方与马文才的母亲并非一母同胞,又是庶出,这身份上就差了一大截,马文才不去给对方请安,外人也说不出什么错来。

        如今庶出之女借住在太守府,情理上可以说通,这道义上嘛...还的看马文才的意思。

        “将养着吧,我太守府暂时还养得起。”他不是不容人,只要对方不犯在他的手上,不触了他的眉头,不过是区区一个庶女,还不值得他大动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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