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看看你的房间有多乱?”我抱臂欣赏。
克劳斯没有解释,他从床底抽出一个画板,拿在背后,抿唇一笑:“你一定会觉得意义非凡。”
“所以,拿出来,别卖关子。”搭在手臂上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表示催促。
“但是你必须知道一点,我从不接受批评。”说完,画板被他转了过来。
“克劳斯……你……”我捂住嘴巴,因为画上是一位**的少女,少女镇定的表情,雪白的脖颈高高扬起像是美丽的天鹅,傲慢而威风,酒红色风情大卷,笑容迷离,唇色妖艳,整幅画没有多余的背景,是空白。
只有这样一个赤身的女人,而且毫无疑问,这个女人是我。
“克劳斯!”我正要伸手如抢,克劳斯早有准备,挡了回去。
“你为什么要画没穿衣服的我。”我努力平静心情,想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服他给我穿上一件衣服。我甚至不指望他把画还给我让我烧毁。
“我说过,不穿衣服的你最美。”他说话的态度像是十七世纪的变态杀手,那种文艺复兴时对美的渴望延生出的变态。
“所以,你要表达什么?”我已经不在意眼前这副画了,我好奇的是他为什么选择这个时候带我看这样一幅画。性/暗示?
“哦不,我只是觉得,今晚夜色刚刚好,所以带你来欣赏一下。”克劳斯回答。
“晚安克劳斯。”我没有脾气好到被一个男人这样逗弄,我也没有心情发什么脾气,我垂头丧气,有些失望落魄的苦笑一下,转身就走。
“wait!”克劳斯听起来做了好一番思想斗争才叫住了我。
“canihelpyou?”这回连转身都懒得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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