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落回唇角,笑的有些悲伤:“妮可,我可能要离开了。”他深水的双眼浓稠的化不开的忧伤又聚了起来。他所有的表情都挤在了那双眼睛里,令我丧失了言语的能力。
“我爱你。妮可。”话音一落,似雪过无痕,燕过无声,只有鼻尖萦绕的烟草告诉着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无力痛苦的瘫坐在地,浑身乏力,是啊,我没有忘记,我答应过他,要和他一同过圣诞节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梯上的门开了,泻进来的灯光从上方打下来,好像是天堂降来的福祉,这种像是施舍的居高临下的角度,让我莫名的瑟缩一团。
“原来是旧相识。”克劳斯距离我两三英尺,他的鞋子有几抹灰尘。
我忘了,在这满是吸血鬼的房间里,哪句话都会被大家听的真切,没什么好隐瞒的,因为现在我成了最悲情的那个人。
“如果你要来嘲笑我,请便。”
克劳斯浓密的眉毛诧异的扬起,无意间自嗓音里流露出的性感与浑厚之音:“你为什么总觉得我像个坏人?”说起坏人的时候,他似乎还苦恼着选择哪个单词比较恰当。
看克劳斯神色有异,我连忙解释道:“我并没有觉得你是坏人。”我想起身,却因为高跟鞋险些崴脚,克劳斯眼疾手快扶住我,他闻起来像是喝了一些酒,酒味很重。
“你喝酒了?”我问。
“一点点。”他挑眉看着我,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就像是两个普通人在友好的聊天。
“来吧,给你看一样东西。”他拉过我的手腕,像楼梯走去,我觉得我此刻还应该沉浸在康斯坦丁突然出现和突然离开的悲伤中,我犹豫道:“我觉得我现在应该选择独处。”
“看完再独处也来得及。”克劳斯不容我拒绝。
克劳斯神秘兮兮,表情像个等待让人夸奖的孩子,他带我来到他的房间,房间凌乱,地摊上是一些名家画册,墙上挂着不少壁画,床单松垮的拖到地上,衬衣随意的丢在门口,上面摆了托盘,托盘里有空了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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