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心道,这声音倒和苏兄有八分相似。另外那两分也不是不像,只是谈吐的气质却不太一样。虽然他此刻的模样比较凄惨,但是我就是觉得他生前定是个儒雅的公子。
“说……说点什么呢?”我托腮望天。
“你为何要来这里。”吊死鬼突然冷不丁的这样问道。
“替人看看风水嘛。”
“这宅子还有风水可言?”他冷冷的笑了一声。在这只闻的见蝉鸣的夜里,这声冷笑倒颇有微瘆人了。
“莫非你有什么想法?”悠悠的看了他一眼,假装随口一问道。
“穷凶恶极。”吊死鬼突然咬牙切齿的扔下这四个字。
“你,也速速离去罢。”说着,他飞快的跳起身,匿于夜色中。
将近天色发白,我才回到房中小憩了一会儿,不过两个时辰,耳畔响起一声轰隆的惊雷,将我惊醒。我提上鞋子匆匆开门而出,跑到院子里,又未发现任何异常。
此刻太阳初升,鸟语花香,山林青翠,晴空万里,浮云朵朵。如果说有异常,那只有西侧那间,从未进去过的屋子里渗出了阵阵青气,这气飘飘忽忽的往像天上淡去,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噬着一样。
我小跑着贴于门上,想看看有什么缝隙能窥到一二,但是奇怪的是,这屋子里像是被下了迷雾一般的胀气,里面白花花一片,但是此刻,我能感受到这屋子里的阴森鬼气。数以百计,那胀气本应该是可以抵挡住这些渗出的气息,但是仿佛哪里被撕破了一角,使得鬼气流出。
屋子里的怨气重的厉害,我只是站在门外,都能感受到屋内撕心裂肺。
坐艮位,拥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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