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朝低声一笑,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好,好,好,你最乖巧了,若是能继续保持,父皇与我都会更宽心些!”说罢,挥手让下人们退下,径自来到床榻边。
“父皇,今日觉得身体如何?可好些了?”
麓央帝自云朝进殿以后,目光便没从他身上挪开,这是自己的亲儿子,可站在自己面前却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亲切。
他的眉眼与自己年轻之时有几分相似,其他的多半随了母亲,可就是这样一张脸,让他看在眼中十分不自在。
眼眸缓缓垂下,声音依旧威严清肃,“朕原本也无大碍,只是力尽神乏,修整几日便也好了,倒是你,自从回来便连番作战,也该好好歇歇了!”
云朝微微颔首,“都是儿臣应该做的,只是二哥和三哥却…”说到此不禁面色沉痛起来。
皇上摆了摆手,已然有愤色流露,“别再朕面前提起这两个孽障!”
云朝吸了口气眸光一动,垂下头而立,果然没有再说下去。
三人又寒暄了几句,却始终没有提及战事,最后皇上一身体乏累,将二人挥退,临行前,方才想起问道,“对了,最近骁儿在做什么?是与你在一起?”
云朝轻笑一声,答道,“父皇,表弟没有与儿臣在一起,他近几日再陪婉偌公主,好像每日都有事做,比儿臣还要忙上几分!”
麓央帝讶异看他。
云朝继续解疑,“斗蛐蛐、玩鸟、赛马拼酒、玉湖中捉鱼,只有您想不到,没有表弟做不到!”
麓央帝闻言,面容变幻了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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