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参见父皇!”
他一进门先跪倒请安,听到旨意才规矩的起身,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让殿内的所有人看在眼里都觉得赏心悦目,谁能想得到这样一位风度翩翩公子竟是在半月之中连续剿杀两位皇子,击败叛军,快速掌控朝局的狠辣角色。
麓央皇将儿子的行止看在眼中,眸光莫名变幻了一番,“不是吩咐你不是在宫外处理战后事宜吗?怎么又跑到寝殿来!”
皇上的语气很独特,与刚刚对云翘羽的态度完全不同,既没有父子之间的关心,也不似陌路人之间的冷漠,很官方,甚至微带了一丝凉意。
云朝神色淡定如常,刚要启唇回答,目光却瞟到了宫女手中端着的金盆中染了血的温水和被血染红的布料,眼眸微微一眯。
“父皇,这…”
他眸光乍然一变,目光看向倚在床帐内的麓央皇,由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扑出来的白裙少女打断。
“四哥!”云翘羽清脆喊道,“进屋这么久,你都没看到我!”
云朝闻声望去,目光自然落在她卷着白布条的小手上,自然与刚才所见的血水个辅料联想在一起,惊讶地问道,“翘羽,你受伤了?”
“可不是嘛,适才我想给父皇奉茶,不小心打破了茶碗,碎片刺入掌心,流了好多血,痛死了!”
云翘羽扬起裹着白纱的手掌,晶莹的眼眸中隐隐有泪光闪动,刚才还坚持要自己上药的小公主在见到哥哥后果然又撒起娇来,与往日的娇纵并无二异。
云朝看着妹妹手上染血的白纱,眸中闪过一丝心疼,还是低声训斥,“多大的人了,还是这般不小心!如今父皇抱病在床,我又忙着处理战后事务,不指望你帮上什么忙,只要你不捣乱,老老实实待在宫中,将自己照顾好便行了!”他整日在宫外忙着政事,自然不晓得如今妹妹的‘乖巧’。
云翘羽低垂着眸子,妙目闪过一道复杂的光,但在抬头之际已然收起,又转为抱怨的神色,“四哥!我什么时候捣乱了!你问问父皇,我最近够不够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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