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小声应下,连忙就提着裙摆跑了出去。
不多时回转,邢氏连忙问道:“去了哪里?”
“没往后边儿去,我远远瞅着,是回了书房了。”
挥挥手叫丫鬟出去了,邢氏坐在灯下,满心里不是滋味儿。
其实贾赦对她一直就是淡淡的,说不上什么夫妻的情分。她也知道,当初贾赦续弦,是老太太和先国公爷选定了她的,贾赦本人并不乐意。
也是,她虽然也算得上是个官家的小姐,可她老子至死也只做到了从六品的州同,在荣国府这样的门第里,算得上什么官家呢?
从前贾赦不大看重她,甚少留宿在正房,倒是后院里几个姨娘都比她得宠。那会儿她在那几个妾室跟前,都不大有正室的底气。眼瞅着这段日子她得了体面,怎么却越发的不满足了呢?
带着些许的郁闷,邢氏**睡了。
次日一早起来,用了早膳,便有许多的管事媳妇开始陆续来回事情。邢氏听了几件儿,都是有旧例可循的,自然没什么可说的,发了对牌下去。忙乱了大半天,眼瞅着日上中天,人才都渐渐散去。
王善保家的——邢氏的陪房,瞅了个空子进来了。见邢氏正坐在炕上,手里抱着个首饰匣子,一样一样地检看着里头的头面。
“太太。”
王善保家的轻手轻脚走进来,赔笑着凑到了邢氏的身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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