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讪笑了一声,没敢叫,只当是皇孙抽风了。
徒睿澜的手很巧,几下就把贾琏那头鸟窝似的头发挽成了一个圆圆的发髻,又给他带上了小小的束发金冠。打量了一下,拉起他,“走吧。”
两人来到了外边,天色愈发昏暗,原本火红色的晚霞已经变成了葡萄紫色。
“殿下这里真是不错,景致好,也清净。”贾琏随口夸道。
徒睿澜笑了笑,没有说话。
任凭再好的景致,看了多少年,也早就感到平常了。
二人在小径之上慢慢走着,光线渐渐暗下去,山庄已经有地方点起了灯笼。
他们身后也没人跟着。不过贾琏知道,如徒睿澜这样的人,看得见看不见的地方不知道多少人。
行至一处假山处,见两边各种花草树木经了一场雨后更显得新鲜可爱,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刚要说话,却猛然见到徒睿澜面色一变。身上一紧,已经被徒睿澜抓住了衣襟拎起来,随后就是一阵头晕脑胀,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假山上,剧痛不已,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
徒睿澜俊美至极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冷意,耳边传来贾琏的痛呼,上扬的凤目便眯了起来。
贾琏虽然没有他反应那样快,然而不过一瞬间也明白必然是出事了。再听得不远处传来了刀剑相接的声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这也太倒霉了,早知道这样,他便是被雨淋个透心凉也要回城里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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