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睿澜笑道:“当然,我也正要去。带你去看样好东西。”
他打量了一下贾琏,“不过,外边有些凉了,先换件衣裳。”
贾琏低头看看,身上宝蓝色的衫子已经被压得有些发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幸而青松是个心细的,但凡贾琏出门,他都会带着些可能用到的东西。为此,贾琏还取笑地叫他“青松老嬷嬷”来着。
没想到这会儿就能用上了。
叫了青松进来,换上了干净的衣裳,贾琏一照镜子,觉得头发也乱了,索性放下来想自己梳起来。
可惜,他想的简单,典型的手残。平日里都是春浅打理,这会儿放下来就怎么也梳不齐整了。
徒睿澜一直坐在一旁,一只手支着下颌,看的贾琏把头发弄成了乱蓬蓬的一团,沮丧地站在那里,实在忍不住了,“过来。”
贾琏垂头丧气走过去,在徒睿澜跟前站定。
头上忽然就感到有些发紧,却是徒睿澜以指代梳,一下一下理着他的头发。
贾琏愕然抬起眼,看到的就是徒睿澜低垂着眼帘,神色很是专注。他脸部的线条极为完美,一整日相处下来与贾琏说笑都是很温和,此时垂帘沉眸,却仿佛又成了之前那个一身凛然气息的皇孙。
“那个,殿下……”
徒睿澜手里没停,“不是说了不必外道么。琏弟可称我一声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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