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这边儿接到了金陵的来信,贾史氏虽然担心,贾政却是不以为然,只说是贾珠自小身子便文弱,这次怕是长途跋涉所以才会病倒,只好生将养一下便无事了。
等到贾珠身子稳妥,能够进场的消息传来,贾政便愈发觉得自己是对的,贾史氏也觉得可能是金陵那些人大惊小怪了些。
贾史氏也放了心。
谁知紧接着,就又接到了金陵的信。这次,两个人才真正的焦虑起来——看那信上所说,贾珠命不久矣!
母子两个商量了一回,府中没有得用的人,又从宁国府里借了二管家来升,派去了金陵接贾珠。
等到贾珠回到京城,已经是十一月了。
天气大冷,贾珠又是那样的身体,可想而知,这一来回简直就去了半条命。
贾珠到京那一天,直接就被送进了荣庆堂里。
“我的珠儿啊!”贾史氏一看了贾珠的模样,登时便是眼前一黑!
贾珠身上裹着厚厚的猞猁狲大氅,整个儿人都瘦的脱了形儿,脸色蜡黄,眼底发黑,哪里还有半分从前清清秀秀的模样?
“老太太……”明明是下了船就坐车,下了车又是软轿抬着,可贾珠一说话,却是气喘吁吁,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见他这个样子,贾政也是心疼。他身边坐着的王氏早就受不了了,扑到了贾珠跟前,哭了一句,“我的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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