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眉大是紧张,不由自主便结巴起来,“你……那时不是没事了么,我……我也没什么事儿,可……可不是该走了么?”
拓跋览脸色不善,“那你走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杨眉心道告诉你我还走得了么?你自己信誉不好还怪我了?深感再这样下去,又要把天聊死了,所以果断故伎重施,指责道,“你明知朱遇春是我大哥,居然还把人家扣在大牢里!”
拓跋览更加不快,冷冷道,“我只知朱大说你是他未过门的媳妇。”
杨眉突然感觉脖颈发凉,郁闷道,“媳……媳什么妇,那不是朱大哥自己想一想……想一想而已嘛……”越说越是气弱,只好闭口不言。
拓跋览也不在意,伸出双手在火边烤着,火光映得他的脸颊红扑扑的,给平日里冷峭的脸庞添了几分柔和,他出神地望着炭火,突然凭空说了一句,“你莫与那谢瑜走得太近。”
杨眉莫名所以,“为什么?”
拓跋览并不看她,对着炭火想了好一会儿,摇头道,“我派人查过,此人与你结识十分奇怪。”
杨眉心中第一反应便是特么你居然查我——却没胆子发怒,便不以为然道,“怎么?”
此时院外有人叩门,杨眉便要起身,拓跋览按住她,扬声道,“进来!”
不多时屋外便有脚步声,那门被人推开,却是个年轻的羽翎卫,杨眉见过他,在江陵拓跋览启程时,领头那个羽翎卫就是他,仿佛叫路秋。
果然那人一进来就朝拓跋览跪下,“臣路秋参见府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