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览无语,很慢地说,“他是代表南朝来商议国事的。”
杨眉大是窘迫,人家的主业是公务员,不是抢男人……转念一想这些古人神经也真是强悍,这边追杀的要死要活,那边还能好好坐在一处商谈国事,以她这花痴智商,大约到死都无解了。
抬头见拓跋览双眼亮晶晶的,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脸上很可耻地热乎起来,囧道,“怎么了?”
拓跋览抿唇,微笑道,“你早知道我是阿览了。”
杨眉语塞,无言以对。
“什么时候发现的?”拓跋览一只手支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看她。
杨眉心道这种问题可怎么回答,便倒打一耙,正色道,“你还好意思说!你在江陵告诉我的就是假名字!”
拓跋览微笑道,“家母姓陈,我随母姓,我叫陈览,并不是假名。”
杨眉心道这个事情就尴尬了,便撑着一股气反驳,“胡说,你明明姓拓跋,满大街人都叫你拓跋府督。”
“拓跋是北朝皇族姓氏,我一个汉人怎么会姓拓跋?我姓拓跋是宫里那位皇帝赐姓,无非就是个‘以示恩宠’的意思。”他就这么说着,忽尔又是一笑,杨眉竟然从这笑意里感到一丝讥讽。
杨眉一时默然。
拓跋览抿了抿唇,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才问,“在江陵的时候为什么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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