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安合住文件,轻描淡写问:“就这些?”
我说:“茱萸县和警方向来势不两立,因为我的私人感情,而不断泄露茱萸县的机密,确实是我的错,我认错。”
沈从安说:“知道我为什么不把这次事情张开吗?因为在茱萸县你必须守这里的法则,你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就必须忠诚于这片土地,一旦你和警察勾结的事情,泄露了出去,我都保不了你。”
他说:“陈舒尔,我说过我会原谅你所有,可在这原谅之下,不是无条件的纵容,你需要好好反省,阵营和立场很重要,一旦站错了阵营和立场,那我们两个人就永远都不能共融,这一次还没发生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如果还有下次,连我都不敢保证,是否能力挽狂澜,你清楚我刚才话的意思吗?”
我没有说话。
他就长久注视着我,在他视线下,我说:“我知道你所说的意思,以后我不会再感情用事了。”我想了想,又说:“我想自己养孩子。”
他没有立即回答我,而是又问了我一次:“你真想清楚了?”
我在他面前低垂着脸,无比肯定说:“我想清楚了。”
沈从安看了我良久,他才说:“这一次是警告,我同样也希望你是真明白错了,如果再有下次,我保不了你。”
我半晌才嗯了一声。
沈从安也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怠,他揉了揉眉心,良久才说:“回去好好休息,还没出月子,就别再折腾自己。”
我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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