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助理带着我去了孩子居住的地方,短短时间未见,小家伙胖了不少,脸的轮廓也渐渐成型了,几乎和沈从安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我抱他,他有点哭,大约是不熟悉我身上的气味了,不过好一会儿,适应了一会儿,又安静了下来,手不断来抓我的衣襟。
我这几天感冒了,所以不敢喂他奶,也不敢抱他太久,怕传染给他,差不多四五分钟后,我又将孩子递给了奶妈。
孩子这个时候正是要睡觉的时候,醒的时间很少,我坐在那里陪了他一段时间,这才跟着陆助理离开了这里,然后去见沈从安。
到达沈从安那里时,他正在书房内和人谈事情,蒋黎也在,路助理没让我进去,只是带着我在外面等了一段时间,这一等,就是几乎像个小时。
两个小时过后,蒋黎他们从书房内走了出来,他在看到我后,冷哼了一声,然后幸灾乐祸笑看了我一眼,从我面前离开了。
我没有和他去计较,连看他一眼都懒得看,而是再次随着陆征走了进去,沈从安正在批阅文件,听见我们进来的脚步声后,这才放下手上文件,看了我一眼。
我也看向他。
陆征很识趣退了出去。
沈从安从我身上收了视线,他又重新拿起一份文件,低声问我:“想通了。”
我说:“想明白了。”
沈从安再次抬脸看向我。
我轻声说:“这几天我想了很久,我确实不该和警方勾结,给茱萸县造成了重大损失,确实也是我的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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