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我挤成一团的脸,笑了笑,没说话。
我好半晌才从巨大咸味中回过神来,苦着脸对沈从安说了一句:“我好像把盐当成糖了。”
他递了我一杯,笑着说:“我觉得味道还不错。”
我漱了一下口,对他说:“你别安慰了。”
正当我们在说话时,沈从安书桌上一台电话响了,他又随手递了我一块白色毛巾,这才拿起电话接听,我以为是公事,所以我也没怎么说话,只是将剩余端给仆人,让他们拿去倒掉。
等我做完这些后,回头去看沈从安,发现沈从安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霾,不过这丝阴霾走的很快,见我正默默看向他时,他只是淡声回了电话那端的人一句:“嗯,我知道了。”
接着便将电话挂断了,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三秒,我正觉得有些奇怪,刚想问他怎么了。
转瞬,他却笑着说:“我有点头疼,陪我出去走走。”
我刚想说什么,他已经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了我面前,牵住了我的手,不过在出门前给我裹了一件外套。
之后的沈从安始终是沉默不语,似乎有什么心事,可当我将视线投向他时,他又立即对我微笑,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情绪,我也没有多问,以为是公事上的事情让他为难了。
只是安安静静的陪他在花园内走动着,走了好久,沈从安忽然停住了脚步,我以为他是想我回去了,便刚想转身,沈从安便将我拉了回来,脸上没有一丝笑。
我被他表情给吓到了,小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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