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安见我在他敷衍他,便又说:“既然已经记住,就把我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我愣了一会儿,没料到他突然会有这样的要求。
他一看我表情便知道我刚才没怎么听,冷笑了一声说:“瞧,果真是不长记性。”
我不服气说:“我又不是复读机,干嘛重复你的话,反正我发誓,我一定可以成为一个好妈妈。”
他笑了笑,没有理会我的信誓旦旦。
之后几天,我一直在等我父母来这边的消息,沈从安专门派了李琦过去接的,沈从安将他们安置在哪里,我始终都不清楚。
五年了,再大的仇恨在时间的冲击中,该淡也都淡了,我始终还是期待和家人团聚的,也不知道陈源现在多高了。
晚上沈从安陪我用餐的时候,和我提了几句李琦那边的情况,说是李琦已经到了我父母那里了,差不多过三天,人就能够到达茱萸县,虽然我不想把父母和茱萸县拉扯在一起,可现在茱萸县是我们唯一能够见面的条件。
当天晚上我很开心,还亲自跑去厨房给沈从安煮了一些糖水,在煮的过程中,自然是洋相百出,还好有仆人在一旁指点。
成品出来后,我兴冲冲端去书房给他,当他吃第一口时,我忍不住问他味道怎么样。
沈从安吃了一口,脸上没有太大的表情,不过好半晌回了一句,还不错。
等他面不改色吃完后,我没忍住,用他用过的勺子在碗内勾了一点残汁,舔了舔,才发现居然是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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