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便让仆人晚上炖点汤给那小子,之后也没有管他。
一直就这样过了两三天,有一次下午秘书给我端咖啡进来,奇怪的问了我一句:“马南这几天好像都没送花过来了。”
经秘书这样提醒,我这才反应过来,好像还真是这样。
秘书笑着问我:“会不会是他知难而退了?毕竟您那天对他态度这么敷衍,是个人也该看出来啊。”
我没有去深究马南这今天为什么没动静了,因为他不来骚扰我了,我还巴不得了。
我笑着说:“也许,他突然发现,我这个人很无趣呢?”
秘书说:“他们这种人,可不是那种爱看女人内涵的人。”
我们两个人随口聊了几句,乔秘书便出门去自己工作岗位了。
我们才提了马南没多久,第二天便传来了马南横死街头的死讯,当时我看到报纸上那则消息,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秘书在我身旁说:“听外边在传,马南是因为嗑药过多,把自己磕死了。”可话刚落音,秘书又奇怪地说:“不对啊,可马南不嗑药啊,他自己就是个贩毒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东西的厉害性?而且马南在B市算是个人物了,怎么说死就死。”
我放下手上的报纸问乔秘书:“他什么时候死的?”
秘书说:“听外边传,好像是三天前。”
我说:“三天前不就是晚上和我们吃饭那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