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在一旁担忧说:“这种人以后肯定不会罢休的,也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法甩脱他。”
我将手擦得干干净净后,叹了一口气:“这种小混混最难摆脱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钟楼坐在前面没说话,只是发动了车,将车从饭店门口开走,开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将车停了下来,指了指乔秘书说:“你来开。”
乔秘书没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钟楼说:“我有点事情要去处理,快过来。”
乔秘书只能按照钟楼的吩咐上了驾驶位置上,钟楼站在车外对我说:“今晚我不回来了。”
我皱眉问:“你又去哪里疯啊?这么晚了。”
钟楼简短的说了一句:“有点事。”
说完,便调头离开了。
我和乔秘书都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乔秘书奇怪的问了我一句:“这大晚上的他去哪里啊。”
我将窗户升上去说:“他还能有什么事情干,除了赌场就是夜店。”
乔秘书觉得我这话挺正确的,便发动车子往钟宅开。
到第二天下午时,我都没看到钟楼,他也没有来公司,我正奇怪的想这小子去哪里了,谁知道回到家,仆人告诉我他在自己屋里蒙头大睡。
我问仆人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仆人说刚回来没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