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修冥起身拜礼:“参见母后。”
“罢了罢了,皇上这副模样,赶紧躺下吧。”王氏摆了摆手,而后又道:“常德还不快让军医给皇帝上药包扎,你觉得他还有多少血可以流!”
王氏一声吩咐,跪在地上的人终于松了口气。
常德慌忙起身,让候在屋外的军医进来,利落的为君修冥上药,好在这一次他并没有推开军医。
上药的过程是极痛的,君修冥却面无表情着,认真沉寂的侧脸,英俊的诱人魂魄。
王氏倒是没什么反应,她了解君修冥心性坚韧,看着雪白的绷带缠住他血肉模糊的手掌。
军医嘱咐着:“伤口愈合前都不要沾水,切记随意乱动再扯裂伤口。”
军医絮絮叨叨的嘀咕着,但常德心知说了也等于白说。
皇上一旦接触贤妃,就不可能维持住冷静理智,所有的禁忌,也都不再是禁忌。
王氏一直等到君修冥包扎完伤口,才在侍女的陪同下离去。
北盛遭遇这番的变故,她不由得深深地叹了口气,好在命人将君雯送去了燕国。
而王氏前脚刚走,后脚君修冥就起身离开,没有人敢过问他去哪里,但每个人都知道,他是要去探望贤妃。
彼时,安笙接到白偌贤的来信,信上说要接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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