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遵旨,即刻去办。”大太监领命,躬身退了出去。
“随哀家去看看皇上吧,这一番的折腾,只怕是要扯裂伤口了。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的。”王氏将手随意搭上侍女臂腕。
而此时,殿中。
君修冥高大的身躯靠在软榻之上,身下柔软的白虎皮褥,已经被鲜血打透,他只封了胸口几处大**,却不允许任何人上前为他包扎伤口。
常德双膝跪地,将头压的极低,闷声不语,脸上写满担忧与沉重。
最后终是沉不住气的道:“皇上,无论您有多大的怒气,都要保重龙体啊。”
然,主位之上,君修冥并不予理睬,幽深的眸里夹杂着怒火,手中紧紧攥着那封从金陵城送来的信。
白偌贤便是他的四弟君易潇,或许人人已经记不起这个四皇子了,因为他从五岁时便离开了北盛。
如今他以自己暴毙一事,而欲要登基为皇,朝中的那群臣子竟无一人敢言,杨尧也跟着反了。
暴毙,或许白偌贤让她回来,就料定她会为了他,向自己动手,只是他没料到她终究还是心软了。
如果此番铤而走险回去,暴毙一事自然不攻自破,只是这条路,定当是凶险无比。
“太后驾到。”
小太监尖锐的声音终于打破了殿内压抑的气氛,声音落后,只见王氏在侍女的搀扶下缓缓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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