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笙也的确疲累,合目歇息。
宁鸣,宁鸣!
之前听到油菜提起宁鸣时,她就留了心。家逢大变仍然自强自立,甚至能承担起整个家庭的衣食住行,宁鸣此人绝对有潜力。她要想回到齐国,查明生前发生的一切,必须借助外力,而宁鸣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此人意志坚定,能忍辱负重,又有软肋。若能好好培养,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所以,她早就有心将他收服己用。
她早就让油菜打听出来,郑芸潇和宁鸣凑在一处是为了什么。所以她一直在等他们出手,只不过没想到是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
方子笙揉揉眉心。
这样也罢,至少已经用血镇住了宁鸣。下一步就用金钱吧。
只不过,也不知郑骏会怎么想?
郑骏会怎么想,郑骏恨不得杀了眼前跪地求饶的宁鸣。
可他不能。
宁鸣之父与他有旧,宁鸣之父与他有旧,况且其中缘由十分复杂。
“伯父,一切都是小侄的错,还请伯父恕罪!”宁鸣跪的端端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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