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靡跟疯了一样,非要云溪去木府。云溪望着如同斗鸡一样的荼靡,实在无法将她和之前那个傻乎乎的小姑娘联系起来。最后,他鬼使神差地选择了妥协。
等方子笙醒来时,已是晚上,她正赤身**坐在一口大缸中,缸下还生着火。
方子笙瞥瞥眼泪汪汪的荼靡:“这是要把我煮熟吗?”
木月一面添柴,一面气不打一处来:“每次见到你,没有最惨,只有更惨。先生说,若不是来的及时,你不是血尽而亡,就是被魅毒爆烈身体而亡!”
方子笙笑起来。
“笑什么?”木月没好气。
方子笙懒懒扭了扭脖子,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痛,从胳膊上传来:“呃——就是觉得人活的久了,什么事都能碰到!”
“说的跟你有多老一样!”木月翻了个白眼。
方子笙微微一笑。可不是,她已经跨越生死,总该有些感悟吧!
“小姐……”荼靡憋着嘴哭,“老爷也来了,正等在外面。”
方子笙打量了一下屋子。屋子的描述。
“嗯,宁鸣呢?”方子笙心中迅速理清思绪,“爹爹打算如何处置他?”
木月起身,轻轻拍拍缸沿:“罪有应得,你管他那么多!——先生吩咐了,让你少说话。再过半个时辰就能出来,你且养养精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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